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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未都:凤凰网上有个暖新闻我老点开看

时间:2019-08-28

  查建英:就是这种晒手机的,在手机上晒的是,尤其是越年轻的,我觉得就是越晒自己的日常生活的越喜欢,他就是永远在发一个我在哪儿,我现在跟谁在一起,我一个party在哪儿,我看见了一个什么人,我觉得这是一个国际的这种自拍族吧。这倒不是光是中国。 马未都:我倒觉得像熊本地震这个在新闻中它的相对来说新闻价值还算大的。我们现在关心最多的,你注意看我们的新闻大概有一半都是跟战争相关的,就是各种局部战争或者跟准战争,或者临界战争,比如谁军演了,谁和谁掐起来了,谁军演出去了,谁登上舰了,全是这个,从头到尾。 查建英:对,很多靠外援,外援进来以后,它的这个政局还特别乱,就是怎么来用这些钱,这里边又牵扯到比如说权钱交易,谁负责什么,弄个讨论怎么花这钱就讨论半天恨不得就。你说这种。 窦文涛:那我想起来,我问你,你正好有这个经验,你长期生活在美国,按说现在美国人也是人手一机,就是这苹果人手一机。中国这种到处乱拍的这个,美国人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查建英:你看我从尼泊尔回来,它们一年前是大地震,而且它们也是说很早就知道要大地震。所以,就是死人还不算太多吧,但是还是很多世界文物级的这种,世界遗产级的文物塔有倒的。 李小牧:我现在在熊本市,离熊本城当然还有26公里,但是已经在熊本市内了,我是昨天刚刚从东京飞过来以后,我们慢慢一路是在既维稳,也采访。带了一些菜、肉,因为我们到沿途的便利店所有的架子都是空的,然后我们就采访一个,见一个我们送点东西表示慰问,慰问情况。我现在正在的位置正好是在一个叫虎山发电站的位置,而且这个发电站的老板是中国人,是一个长沙老乡,他盖了这个发电站我就采访他。 李小牧:我看到是,我去到他们家里,我住到他们家里的时候,他的水、粮食,包括他们的护照、身份证全装在一个皮箱里面,随时有情况,随时拎着就可以开车走。他们备了还包括油,所以他们这些天严重的时候是睡在汽车上,晚上。昨天晚上我们睡在他家里,我还搬他去搬灯,我说节约电,他说不用,不用,就是怕万一再来,我们好跑出去。他们的小孩也很有防灾意识。 李小牧:对不起,我还没有到,我们今天下午四点,事情完了就进到重灾区,现在我在二线灾区,二线灾区也停电,但是因为这个太阳能发电没有停电,所以我在问旁边的这些人。然后,我们今天早上我住在人家家里,然后那个房子还在余震,吓得我要死,整个房子全在响,但是房子没有倒,我们也没有事儿。 马未都:那有几个就能扛一天,所以它种了满城的银树,造这个城的人是丰臣秀吉的一个麾下,一个大将叫加藤清正,造了七年就把这熊本城造出来了。瞧人家保护的,咱就没这东西,这次受损严重,但是它能修,日本人肯定,你甭担心。你过个几年过去,全都给你修好了。 窦文涛:但是也的确,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一代的年轻人听的你大眼瞪小眼,你真没经历过。就是说多么神奇啊,你想想,1976年,先是周恩来死了,去世了,毛、周、朱,朱毛红军上井冈山,周恩来是八一南昌起义,就说被认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缔造的第一天,对吧?这个三巨头在同一年里,而且在前一年蒋介石,这一辈子的冤家全结了,然后就最大,死人,继新中国以来最多的,唐山大地震。你说那一年,然后主席一死,没过一两个月,拿下,这家伙,这个咱们经历过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才九岁。 窦文涛:你甭说这个武装病人了,你现在问题是医生都解除武装了,他还讲思想吗?他现在用的都是资产阶级那一套来治疗精神病。所以,精神病越来越多,你知道吗?当然,咱们还是回到现实,不过我也想到当年思想的时代,你记得吗?发生过大地震,我觉得什么年龄的人聊的天你能看出来。你看这几天日本这个大地震,你看某一个年龄的人他们在一块聊就都在聊汶川地震,但是像咱们这个年龄的,我发现到昨天晚上大家还聊,一聊就是1976年。当然,咱们现在先说说眼跟前的事儿,我们一个来自日本的嘉宾李小牧在日本选议员,刚从我们这儿走,回去日本就碰上了大地震,这个小牧现在就正在日本的熊本,这小牧要不说还挺干吗的,挺身而出,参与救灾,听说现在在现场。我们就通过越洋电话。小牧,你现在是在熊本市的什么地点? 窦文涛:熊本熊,在这个时候也起到了精神支持的作用,你看教大家怎么防震、救灾、自救,这个熊本熊,有一次我们导演穿着它娱乐了一把,还被人投诉,说我们侵犯人熊本什么标志了。 窦文涛:这次不是说这个震级也挺高的嘛,七点几级的地震,你在熊本你眼睛看到的破坏情况是怎么样的? 窦文涛:我天天看,我现在看的到处都是,我现在突然又觉得我们对国际新闻有点过分关心。你比如这次日本大地震,虽然说是很大,但是你觉得就是咱们是不是好像觉得是个大事。 窦文涛:而且我那天还听一个大学生跟我讲,你说当然这绝不能代表中国人民的立场,就说是,他就说在他们学校本来是有个日本孩子,日本留学生。这日本留学生本来在中国的时候跟同学玩的都挺好,大家都在朋友圈,然后就这几天,这个日本留学生在朋友圈里有点半开玩笑的骂自己这帮同学。因为他们都在庆祝日本熊本大地震,甚至就是说你们怎么为什么叫好呢,说怎么才死了40多个人,说什么应该多死一些人,甚至还有人在。所以我说这不能代表中国人民主流民意,但毕竟有,在网上还有人庆祝,就是说小鬼子震死才40多个,太少了吧。 马未都:我们进入读图时代以后的一种必然的反应。我觉得这个孩子,拍的是不是孩子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他有一个问题,就是他拍我不认为他有太大的问题,就是他肯定,那个救是没有可能的,你有正常判断,你是不可能的。关键是他这东西不应该挂到网上,他应该把这个资料交给消防队或者交给政府。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现在这个防盗窗危及生命很多次了,这不是一次,这只是你看到了,看到以后,它的警醒就非常,就作用大。你比如说我们怎么去消灭我们的防盗窗,整个城市是一个笼子,你现在看有那新楼刚起来,半年以后全是跟笼子一样。这种事情理论上讲就应该从政府的层面,政府都让拆了围墙了,防盗窗怎么不能拆。而且现在这防盗窗吧。 马未都:那不是年911我也听说,我都很震惊,说连北大什么这个叫什么网都是一片欢呼,觉得都是英雄。 查建英:我周围也是,一堆朋友就是言之凿凿地说肯定必有一战,就是这五年之内,南海必有一战。然后这周围也很多,比如说我们家附近的一位花店铺那小老板,他本来是一个小老百姓那样,外地打工的。然后,干了十多年,把这店盘下来了,但是花店有一个特点,他要开的时间非常长,他在那儿很无聊,一小花店,他就看电视,他整天,从来没出过国这人。然后对美国的看法、日本的看法,一套一套的,我跟他说起来,霸权什么什么,民族的一塌糊涂,然后全是,我一听怎么似曾相识,一听全是央视的或者你们《军情观察室》的。然后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窦文涛:而且还有一个,就是说看客其实我认为有的人也许是出于所有的什么爱国情绪吧,可是我有的,我总觉得他们是当真的吗?就是你比如说真给你一杆枪,让你上第一线去,恐怕你也怂了,你是看着别人打。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马先生来了,查老师。我最近感觉到,你人不能不信命,你比如像我就是这个贱命、穷命,我们这个节目。我上回说,我说领导给预算了,是吧?多了一百多块钱,我们买一块桌布,因为他们老说我们铺报纸。为什么你看又铺回来了,买了块桌布这一铺啊,没想到大家没欢迎,反而痛骂了一顿,说你那个桌布是肉色丝袜的颜色,说还就喜欢报纸。于是乎,我现在就觉得,你天生的贱命就没办法,不如就咱以后还就真铺报纸了,这就是我们的标志。 查建英:所以我就感叹这个,真是财力不一样。这个它其实不会有特别大的长久的损失,修复也会很快。因为国力在那儿摆着,你看这尼泊尔,我去了已经一年之后了,你到处看的都是那个废墟,就是很多那个佛塔或者什么寺院前面全是大批的砖头,然后不仅是这些文物,就很多的民房其实它里边都是有很多很多值得保护的那种民居的雕刻、门窗什么的。然后我们去一看,很多那个墙都裂了,眼看着那个地震在那儿裂的,然后以为这是危房了,全住着人呢。就可能也没钱修,但是人可能也习以为常了,可能也没地住,一年了你想,不修、不住那怎么办。都从里边还黑洞洞的窗户,还没玻璃,还探头呢。所以,你说这个。 马未都:那这个因为,熊本这个我看了看,因为熊本城很有名,日本三大名城。大部分中国人就是去日本旅游的就看一大阪城,一个大阪城,一个名古屋,名古屋城,还有就是熊本城。它算是日本三大名城,熊本城这次受损严重,熊本城它那个,你看日本这种它的古城好看,高的高,矮的矮。所以你想它这个城还有一个绰号叫银杏城,就当年建城这人很贼。 马未都:那个已经没有办法,它那个建筑材料是,第一,它没有资力,没有钱去重新买新的,旧的都不能用,都是碎砖头,泥的。 窦文涛:对,但是你知道就是说我们60后,乃至50的朋友,我就发现一哪儿地震,有些时候就像老人症一样,就大家必聊的。 马未都: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现在贼相对比过去少很多,因为这种天网行动,这种监控要比,你在生命面前,你愿意贼进,还是愿意着火,还是愿意命丢了?那贼进来就进来了呗,对不对?你像死了一个人,这人完全可以不死的,就是因为这个铁笼子,对不对?而且这事儿。 李小牧:一点没震坏,刚才用无人飞机测试一遍,他每天测试一遍,四天地震了每天,来了三天,一块板子都没有坏。 马未都:什么武斗,是折算,你说这事我想起来了,原来文革的时候,我那时候在医院听过一个专业的报告,跟这个几乎是同样,它题目我都记得很清楚。它是说用思想打开精神病人的精神枷锁。然后,我后来专门做节目我也说过这个事儿,你今天猛一想觉得这事儿不可能,但当时有很多事情就发生了,你比如我给你举个例子,有一个精神病他是抑郁型的,他是一进屋就蹲那儿犄角旮旯,哪儿阴蹲哪儿,永远不动弹。结果有个精神病大夫是说用思想武装了,他就去给他治,怎么治呢?他就蹲在他身边,他跟他一样的蹲着。第一个疗程48小时不能动弹,医生不能动弹,他陪着他蹲,而且他不说线小时以后,这蘑菇,这人就自个儿老蹲那儿说我是蘑菇,这蘑菇就突然问,说你怎么也蹲这儿了。打开口了,说我也是蘑菇,就站在同类。然后,他就突然挪一点,然后那蘑菇说你怎么会挪呢?他就说,蘑菇是能挪的,不信你试试,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这个精神病人就从那个阴处给拉出来了。他实际上是一种陪伴法。今天我们有很多那种自闭性的儿童也是靠人长期的陪伴,你知道吗?它不是说一点道理没有。但问题是咱现在没这医生,你跟他蹲48小时,你肯定不可能。 窦文涛:咱们去一下广告,《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所以我觉得就是说中国人民还真的是,就是关心世界的时候,不得精神病。我觉得就今天互联网,包括新闻媒体我也是发现个奇怪的现象,过去咱们讲中国是闭关锁国,一直到文革的那个时候,1976年的时候,我们是闭塞,就外面的消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现在我有时候看电视新闻,我也有一种感觉,怎么咱们现在只知道国际新闻了,你看,就是说台湾,中国的台湾它们那里抱怨的,提出这个新闻人,包括这个李安,上次他说台湾人这个视野太小,就是本乡本土的这点国际新闻。哪儿猫丢了,哪儿狗跑了,哪儿撞了个车,这就很见到国际新闻,可是我那时候突然又想到,我说咱们大陆的真的不一样。 马未都:还有的就是你比如说我这很少坐出租,有一回坐一回出租,那司机说的有意思。那司机开着车跟我说,就是说中国要跟谁打起来,说我开车就撞丫,就这态度。就你第一不着调的事儿,这国家要打起仗了,轮得上你开车乱撞吗?根本不是这事儿,但是他就这种心态。 窦文涛:对,我还想起一个,就是他们在网上骂的,就是说好像是广州那边消防局的微博就给贴出来了,就说有这么一哥们,人家火灾,然后这个。你可以看一下这个截图,当然我不能看这个视频,42秒,叫42秒残忍视频。你看火灾,这哥们窗户外头是一个铁笼子,他出不来,这个人就拍了42秒,这个人活活就被烧死了,然后他呢就是把它放到了网上。行了,咱别再放了,就放到网上,然后当然人说你怎么这么残忍,你怎么不去救呢?据说这个人现在给这个压力压的就是说要离开,远离广州了,没法在这儿待了。他说我当时也想去救来着,我当时甚至从楼上头拿桶往下泼过水,说也泼不着,说那个人那个门户周围都围满人,我进不去,我才拍的。但是就是拍这个东西。 马未都:其实地震没那么可怕,你数据说的很清楚,历史上所有死人最多的大地震都死于次生灾害,都不是直接给砸死的,直接砸死的人都是有数的,可能直接死亡最多的就是可能是唐山了。 查建英:尼共现在已经就是进城以后迅速腐败,只是一派势力之一,但是都是有钱的。你管什么,比如你管修复的资金吗?你进这委员会吗?你管什么? 窦文涛:911那是绝对的,我911当天我在新疆,我跟你说,我不好说身份了,我都是跟一些有身份的人在一起,这一围台,消息传来,那家伙,干杯,美帝国主义终于有这一天,举杯庆祝。 窦文涛:照我们一般过去的印象,就是说日本人民对这个地震是有备不慌,是吧?你看到的情况是不是这样的? 窦文涛:而且,你看铺的是泛黄的旧报纸,而且我还可以通过微博,我们发动一个运动,就是大家有没有有纪念意义的报纸,有意思的报纸,你寄给我们,我们还可以给你展示,可以当话题,完了就给铺,是吧?我觉着比如说我为了举个例子,马先生,我先给你看一个我收集的报纸,这是当年的一个旧报纸。你可以看这图片,标题你看出来了吗?靠思想治好精神病,这是当年《人民日报》真的,你没看这个内文,湖南当时有个精神病院,家伙,思想工作组那个医务人员都用思想武装起来了。说为什么咱们的精神病都出不了院,为什么都治不好,说不行,跟谈心,说他们有发病的时候,有不发病的时候,然后就是说医生、护士趁他们不发病的时候进去跟他们讲,说思想,你这事儿没事儿,持久战。而且,咱分外因和内因,你到底是什么什么事儿。反正,最后鼓励这个精神病人一个个。我觉得符合我对我这个精神病的诊断,篮球版“摔跤吧爸爸” NB,就最后靠思想他们发现的,就是说这些精神病人,也就像现代人为什么得忧郁症,说每当引导他们想公家的事情的时候,他们精神就正常,想世界的事情,还有三分之二受苦人的时候,发现这些精神病都很正常。但是时候他们忧郁呢?每想到自己就忧郁了,就是说你得忧郁症是因为你老想你个人得失,你老把你自己摆在心间,这你就得精神病。于是,哗,他完了之后,说这精神病出院好几个,从来就没再犯过,都积极参加了当地单位的武斗。 马未都:对,我认为它这个事儿,你把它交给了消防队,你就没有问题。这次反对他的一开始很怒的是消防局的人,消防局的人放上去的。 马未都:我当时印象特别深,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郑重地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打起来了,他全是这种心态。因为这种心态,我觉得公众有这种心态跟你的舆论导向是有关系的。其实你看国际新闻里,它说冲突的地方多,我们很难看到一个,现在有个词叫暖新闻,你看凤凰网上有一条,我老看,我老点开暖新闻看。因为我觉着这一个很正能量的,暖新闻都是小事儿,你很少有大的新闻,但是大新闻都是冲突的,对不对?给我的感觉,连我都有感觉,觉得战争是在逼近这事儿,不是越来越远。我们前些年,前十几年觉得战争越来越远,有这种感觉,现在觉得越来越近,谁都可以叫嚣,对吧?你比如说菲律宾的问题,它跟美国军演了,互相的舰上怎么样,舰首握手,这不是气我们吗? 马未都:我没去过,我知道它这个城。它种银杏是为什么,它当时种银杏不是白种,不是为了好看,今天是好看。当时就是说万一打仗被封城我有的吃,树结果,你看日本人吃银杏,你点日餐的时候准有一银杏。 马未都:20多万吧。就是这个历史上咱们死亡最多的是明朝大概嘉靖年间的陕西大地震,它死80多万人,但是主要的人都是冻死的,就是它后来隆冬,陕北、陕西特别冷,所以就没有人救援,就等于自生自灭,基本上死于次生。包括当年日本的关东大地震一九二几年的,那个都是死于火灾什么的,都是这种。你像今天的建筑,我想新的建筑肯定都是有抗震标准,你像日本、台湾这都不会出大问题,这回好像也死不少人,40多个人。 窦文涛:咱们先看一些现场的图片。你看,这个就是熊本了,你再往下放,我们这导演可以一张一张往下放了。 马未都:这就是它的观众心理,就是你越训练他,他就越愿意参与,进去以后假设这个。每个人都唾沫星子满天飞地说战争怎么打,我听那个不着调的人,听他说未来的战争,很有意思。你比如你跟军方的人谈是一个路子,因为我认识很多军队的朋友们,有高级官员是一个路子,就是普通的那个军人是一个路子,说法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完全针锋相对,就同样是军人说的,就是未来战争是怎么回事,我们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步。这些呢就是导致民众,理论上讲,民众关心这些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要过深地去介入,就是你关心,你知道这个世界的大概趋势我觉得很重要,但是你别上去说该怎么打,轮得上你吗这事儿,对吧? 马未都:两千多,那你对于现在的人口的这个密度来说,那就已经,你想我刚才举这例子,历史上有记载的,明朝嘉靖死80多万人,这是《史书》上记载嘛。 查建英:这两回事,跟救不救,这种争论就是说,你应该救,不应该拍。其实就是说,你救不救,如果能救,当然是应该救,可是拍不拍这是另外一回事。我觉得现在中国人,可能也不只是中国人吧,但是中国人可能因为人人一个大手机,我认为有一种拍照狂。就每个人都在晒照片,我听他们说反正就是基本上可能两种,一种是那种叫晒我的美好生活,这叫所谓拉仇恨,就让人看的我整天都是喝酒、打高尔夫或者是旅游,对吧,全世界旅游,让人羡慕嫉妒恨。另一种就是这种,我觉得他要拍一种很那个刺激的,这种刺激往往是让人就是说,让你觉得,还得有现场感,这种时候我觉得他完全没有一个基本的判断。第一,就是说没有隐私权,对吧,这是别人的隐私的时候,不论他在干什么事儿,比如说床上或者是在这种痛苦的时候,你不应该去拍的。另外一个就是痛苦的时候,我觉得是第二这个,就是说有一种施虐也好或者是参与大家看一个人在最难受的时候的一种眼前,就在你眼前发生,这种。我不知道他合着一种什么心理。 窦文涛:咱们的局座张召忠,还有我们那个收视率最高的叫《军情观察室》,天天都是在虚构一些个战争。 凤凰卫视4月18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马先生来了,查老师。我最近感觉到,你人不能不信命,你比如像我就是这个贱命、穷命,我们这个节目。我上回说,我说领导给预算了,是 窦文涛:对,谢谢。咱们这算是,好,谢谢。总算是连接一下现场吧,马先生,这次日本地震,厄瓜多尔有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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